有注意,现在才发现伤得还挺深,幸好已经结了痂。
王欣仍然心有余悸,担心他是被学校里的那些混小子打击报复,连到时候找对方家长对峙的说辞都酝酿好了,十分熟练。
“猫抓的。”何佳浪淡淡回答。
王欣想了想,恍然大悟:“咱们小区流浪的那只臭老猫是吧?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去招惹野猫……凶悍得很。”
确实凶悍。
王欣扒着他的脸仔细瞅了瞅:“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这爪印好大,不会感染发炎了吧。”
“不要担心了妈妈,真的不疼,而且我已经擦过碘伏了。”
“……我觉得还是得打一针狂犬疫苗。”
“小区里好像有好心人给那只猫打过了,应该问题不大吧?”何佳浪回答。当然是瞎编的。
王欣仔细斟酌了一番,才敢把何佳浪放走:“如果在学校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妈妈说啊!”
……
何佳浪带着“勋章”来到了学校,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所有注意到他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天爆笑,在教室中连成一片。
初中生毕竟还是心理生理发育不成熟的阶段,没想到笑点也如此奇异。
何佳浪被周遭的视线搞得浑身不适,忍无可忍地去校医务室贴了一块棉片。
校医对他已经很熟悉了,何佳浪再三保证没有被打后,校医才安心下来,将胶布粘了上去。
“你这小孩真的是我见过最笨的一个,别人怎么欺负都不反抗,怂包子。”
喜提怂包子称呼的何佳浪敷衍着点点头,嗯对对对,赊了帐之后准备离开。
他刚刚拉开医务室的厚重门帘,发现后面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
宋滔两步走进医务室,校医看见他来势汹汹的样子,何佳浪又好像认识他,下意识地将怂包子护了起来。
宋滔皱眉:“……我是他哥哥。”
“是吗?”校医眼中的警惕变成了打量,推了推眼镜:“长得不像啊。”
“重组家庭。”何佳浪小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