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沉默的氛围持续了几分钟,昭示着几天前的那件事并不是一场幻梦。
还是宋滔率先无法忍受,调整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姿势,懒懒散散地开口:“何佳浪,我把你请过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干坐在这里表演默剧。”
何佳浪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他双手放在两侧做支撑,自己还维持着一个坐着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倾斜,低着头吻上宋滔的嘴唇。
他从嘴唇一路亲到鼻尖、眼皮、额头,每个动作都十分认真,宋滔居然有了一些任君采撷的错觉。
以往宋滔都是主动去亲他,但这次却强行要求何佳浪亲自己。归根结底是因为宋滔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弟弟单薄的身影站在警灯闪烁光之间的样子,出现在了他的噩梦中。
宋滔伸手环住何佳浪的脖子,眼睁睁看着弟弟开始亲自己的脖子,嘴唇与皮肤之间发出了细小的声音。他仰起头,后脑勺陷入枕头,嘴角带着笑意。
他睁开眼睛,解开何佳浪的衣服丢到一边,抚摸着上面的伤疤,久违地笑出声来:“何佳浪,疼不疼啊?为什么你总是任人欺负呢。”
何佳浪理不直气也壮:“因为哥哥没有保护好我。”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宋滔笑着笑着,眼角就流出了两滴眼泪,何佳浪急忙用大拇指帮他擦干净。
宋滔牵过那只手,吻了下指尖。
让宋滔没想到的是,何佳浪稍微发力,直接将两根手指捅进他的嘴里,轻轻搅动。
“唔……唔!何佳浪你干什么!”宋滔狠狠咬了一下何佳浪的手指,将他推开,嘴边还挂着一丝津液,眼神十分震惊。
“……不知道啊。”何佳浪看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牙印,同样震惊于自己的下意识举动。
“你还能知道个什么!”宋滔一把掐住何佳浪的小脸,重新回到了处于上风的位置。何佳浪亮晶晶的眼睛眨了两下,宋滔瞬间熄了火,张嘴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好痛的一个吻。
何佳浪想到了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当时操场周围有着一圈圈的绿化带,因此经常会有野猫在里面钻来钻去,保安大叔怎么赶都没有用,后来就干脆放任它们自由活动。
大部分野猫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