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作茧自缚!自讨苦吃!”
唐婉琪旁边放着一瓶碘伏,手上抓着一包棉签,正在给宋滔身上那些显而易见的伤口消毒。
被扫把划出来的口子鲜血淋漓,有些淤青暂时处理不了,一碰就疼。
宋滔发完疯,声音很虚:“唐婉琪,求你了别说了。”
唐婉琪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这个时候却什么都不敢说了,沉默地给宋滔上药。
大致涂了一遍碘伏后,唐婉琪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袋,只在临走前关心了一下宋滔:“你先趴着睡吧,背上全是淤青,压着疼。”
宋滔心想伤口一直被你戳着更疼,如果是何佳浪的话,手劲一定会再轻一点。
一想到何佳浪,宋滔就紧跟着想起他这辈子犯过最重的那项罪过还没有坦白,又感到了焦虑。
他害怕连累何佳浪,所以宋滔可以一辈子保守这个秘密。但是关于性取向的事情却不得不说,毕竟他的目的就是在被打死之前先气死宋斌国。
……好想何佳浪。这是宋滔睡死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宋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了,他一口气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现在屋子里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他浑身冷汗,深蓝色的短袖背后大片湿痕,混合着血迹碘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他起身前往浴室,在镜子前掀开上衣。
他肤色不算白,但身上的肉软,随便一碰就容易青,更别提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了。
腰上的那些青紫痕迹纵横交错,有几处露出血肉的伤口已经结痂。不过后背的情况不算太好,宋滔睡觉不老实,到处乱蹭导致了轻微的发炎。
布料缠在身上也不利于伤口恢复,家里也没人,宋滔干脆直接将上衣脱下,扔到一旁,看着镜子里宛若刚从弹坑里爬出来的自己,叹了口气。
没事可干,又没有学可上,宋滔第一次如此希望能快点开学,这样以来他就没空和宋斌国计较。
他赤着上半身趴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无论是苦情偶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