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前辈这袋子做的实在难看,”陆忆寒说着扯开了那只乾坤袋,“师父你的东西先留在我这,等之后我给你做个梅花的。”
小小的乾坤袋里装了不少东西,不愧是活了一千年的修士,陆忆寒从里头翻出来数十套一模一样的黑袍,还有几件素色的,想来有点建树的修士不愿多花时间在挑衣服上。
没一会,陆忆寒又捞出来许多瓶瓶罐罐,不知道装的什么药。
几把生锈的铁剑、莫名其妙的木头块、一叠干瘪的花糕、乱七八糟的功法,翻开一看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一本名为《十里南风》的话本子。
师父这都看的什么东西?陆忆寒将这些一并揽进自己的芥子。
陆忆寒嫌一个个拿太慢,于是捻起乾坤袋的两角,一个劲地抖。
纷纷扬扬的纸页散落,有一页折出了个角,抽出来一看,是自己幼时写坏的那个「叶与」。
陆忆寒继续掏着那个无底洞,又将白雪剑摸了出来,此刻的白雪黯淡无光,仿佛又是东厨那把名不见经传的烧火棍,剑尾吊着一块丑石头,是当年自己雕给叶与的那个驴,现在看来更丑了。
翻着翻着,他又找到一块命牌,刻着自己的名字,完好无损。
他盯着自己的命牌,心脏蓦地跳空一拍。师父这般在乎自己的性命,本该供在暗堂的命牌都一直随身带着。
陆忆寒有点歇斯底里地从袋子里掏出一把又一把的东西,铺满整帐篷,逗小孩的玩意也有、修身养性的东西也有、就连耕田农种的东西都有……
“咣当”。
乾坤袋里掉出个浑圆的红石头来,一路滚,一路闪烁着光辉。
是一颗朱砂。
陆忆寒怔然,弯腰去捡那颗朱砂里面杂质的排列他清清楚楚,这就是掌柜给他的,原原本本的那颗。
可他的那颗朱砂早已经被白辰磨成朱砂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