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子,抬手翻花避开叶与穿过的一剑,趁叶与身子沉下的一瞬,运起星天步法,变幻身形,贴着他身侧流连而过,击飞了在叶与身后伺机而动的一道精光。
“咣!”
那道精光一分为二,断作两截。
叶与不必回头,仿佛已经听到耳畔愈发响亮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笑,从怀中抽出一吊缚灵绳向后掷去,悦色道:“捆紧了。”
陆忆寒抓住缚灵绳,趁那黑衣人失神,抬腿踢飞了他手里拿半杆子玄铁剑,绕后以刀柄重击他上肩处,随后将人绑了个五六圈。
叶与应付着余下三人,时不时分神挥出一道剑气劈向海裕山,好让他无心再去妨碍陆忆寒。虽说手里握着把破铁剑,但他在混战中却是游刃有余,稳着身形朝海裕山高声呵道:“你若现在束手就擒,将这些禁忌功法全盘托出,天衍宗那边还有说情的余地,你也不必再忍受被异火蚕食之痛。”
“哈哈哈哈……说情?跟天衍宗那帮人有什么好说情的,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海裕山撕扯着低哑的嗓音怒吼道,“我不要你的假好心,也不要他们的滥说情,我要的是睥睨天下苍生,我要让曾经那些白眼看我的人全都跪倒在我的脚下!”
海裕山怒极,也不再高候楼阁,双手作爪,幻出两团异火朝叶与的头顶砸去,他步步紧逼诡异地笑道:“痛?这点痛根本比不上遭人唾弃的痛,你知道其他修士都是怎么看我的吗?”。
彼时,叶与正与一名黑衣人交手,那两团异火来势汹汹,分明是不分敌我的架势朝他们张开火口,叶与急急抽身出来,可那黑衣人却还不知死活地紧追,情急之下,叶与灵光一闪,旋出手中铁剑掷向黑衣人的左肩,黑衣人随即被左肩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拖向身后,剑柄没能避开异火,融得变了形。
陆忆寒刚捆好手下那秃子,回头却见叶与掷剑将一个黑衣人钉在了墙板上。
这招怎么有点眼熟?
陆忆寒见那黑衣人左肩血涌如注,皱起了眉头,他师父可比自己狠多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