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舒服?”
陆忆寒刚想点头,可又觉得这话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羞红了脸没有答话。
“仙师……”
叶与偏过头看向他,笑道:“还不改口?”
陆忆寒垂下了脑袋,像颗无精打采的大白菜,上下牙打得不可开交,这才从牙缝间挤出来几个字:“叶、叶师叔……”
叶与放下手里的枯枝,正色道:“叫师父。”
“嗯?!”陆忆寒挺直了腰杆,生怕自己听错了,扑闪着两只眼睛,似乎要把叶与的脸盯出个洞来,问道:“什么?”
“叫、师、父。”叶与耐着性子又一字一顿同他说了一遍。
陆忆寒半张着嘴,看看叶与,看看怀中的烧火棍,看看叶与,看看怀中的烧火棍,眼中写满了欣喜若狂。
“师父?!”
“嗯。”
“师父!”
“嗯”
“师父!”
“……为师不聋。”
“师父!”
“……”
陆忆寒乐此不疲地围着叶与叫“师父”,活像只聒噪的歪嘴鹦鹉。
叶与拽住了围着自己兜了五圈的陆忆寒,徐徐起身,伸出手摊在他跟前。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