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了叶与的案桌上。
叶与看那绣着兰花的封口便知,这酒必定是打百草居来的。
这小家伙倒是本事大,偷摸着兜售禁书不止,还不知从哪弄来了这坛酒。
“无事献殷勤,说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叶与放下手中的书,指甲微微剐蹭着酒坛的釉面,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陆忆寒见叶与收下了酒,顿时心中敞亮无比,神采奕奕地扬着眉毛笑答:“我想做仙师的徒弟!”
空中的气息一凝。
他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瞬,仿佛自己栽进了冰潭里,屋内明明没有漏风,却感到刺骨的冷。
而后自己便同那坛酒一起,被拽出了门外。
“我同你说过,我……”叶与一字一顿地声道,“不、收、徒。”这话里竟是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陆忆寒缩着脑袋不敢答话,饱涨期待瞬间瘪了下去。
“还是说,你偏喜欢做无用功?”
叶与伸手,五指卡住酒坛的边沿,举过头顶。
陆忆寒微张着嘴看向他,叶与脸上满是嫌恶之色,他第一次见仙师这么生气,他蠕着嘴,怎么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叶与忽地松了手。
酒坛在他脚边炸开,酒水飞溅到了陆忆寒的脸上,碎片在二人脚边晃晃悠悠。
陆忆寒呆望着那坛酒,失了神。
“你若是喜欢做无用功,便也不必在这待下去了。”说罢,转身漠然而去,关死了房门。
陆忆寒只觉得那碎坛子在他胸前戳了个大洞,穿心的寒风裹着霜雪吹得他这个漏风的破口袋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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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这么慢热真的有人看吗(抹眼泪)
第21章 无耻小贼
陆忆寒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用那只缠满崩带的手死死捏着床沿,割裂的疼痛从手心传来。
忽地,他松了手,掌心的绷带晕开了一抹红,是他收拾仙师门外那满地狼藉时,一不留神划伤了的。他回房简单包了一下,再返身清理时仙师屋子的门大敞,屋内已经没有人了。
仙师不知道去哪了。
说不定是不想再见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