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怀念感。
仿佛大脑忘却了关于这声音的记忆,心底还残留着对它的感情。
降谷零蓦然转身,声音的主人正站在他身后。
没有消失,没有惊吓,没有逃跑。
睁着一双在暗夜里也闪闪发光的绿眼睛,饶有兴致地观察他。
“你在找什么?”她再次张口。
“……”降谷零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下意识想伸手抓她,想起上次又拼命克制住自己。
“嗨,你好。原来你会说话呀?”
竹宫抬起下巴轻哼一声。
“你好没礼貌。我又不是傻子,当然是会说话的!上次不还命令你退下!”
太宰狐和兔头的情报看来是出了差错,她不但能正常沟通,还有一点儿小脾气。
降谷零笑了笑,竭尽全力降低他身为男性的危险感。
幸好他长着一张似乎更像是草食男的娃娃脸,当公安虽说总是威慑力不足,但在与女孩子拉近关系上却总是手到擒来。
“我叫降谷零。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
竹宫却不是很买账。
她皱皱眉头,“你明知故问。”
“我的名讳是white emperor。你可以称我为陛下。”
竹宫矜傲伸手,示意他可以亲她的指尖。
降谷零不知为何胸口一阵发热。他单膝跪地,心甘情愿地握住她的手指,垂首轻轻一吻。
竹宫这才露出差强人意的神情,矜持地走到降谷零身边,又问道:
“你在找什么?”
降谷零一味扭头看着她,已经完全把找驯兽师的任务抛之脑后。
“你都能到这里找到我了,难道不知道我在找什么吗?”
竹宫的脸色黑了黑。
“虽然我感知到你的位置。但……”
“……有时我也并非全知全能。”
她的绿眼睛笔直地望向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