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虚:“他对于我不一样,即便以前他有隐瞒,可是他确实,在我很难的时候,给了我帮助,不然,我现在还不认识这里的文字呢。”
邵情:“陛下,那你来文我做什么?”
怜月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软和,好声好气道:“子离,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你知道的,阿权和阿景都对陆询有很大的敌意,若是他们知道我有想和他重修于好的想法,一定会生气的……”
“陛下,你就不担心我生气吗?”
“我没有。”
她赶紧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和陆询没有什么仇怨,不一直反对。”
邵情毕竟比怜月虚长了几岁,心里已经气炸了,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绪:“陛下,你有没有想过,对于你来说我和他没有仇怨,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与他是情敌?”
怜月:“……”
邵情见她神色萎靡,不是很高兴,沉默了一会儿,便道:“你说说,你想和他和好,是为什么,你说是没有隐瞒,我就帮你想办法。”
怜月:“真的?”
邵情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怜月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我心里清楚,这全天下若说谁最了解我,那个人一定是国师了,我有你们帮忙,是完全不害怕陆询进攻长安。可我们与他相安无事还好,若是打起来耗费巨大。”
她低低道:“父母将孩子养大,要十几二十年,长成了一个青壮,可上了战场,相互搏杀,不是你杀了别人的儿女,便是他杀了你的亲友。倘若这样的战争原本可以避免,或者打了一半,上面的人握手言和,那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不就是白白牺牲了?原本可以不打的仗,那就不应该开始。”
邵情握着她的手,疑惑道:“你为什么笃定,你会和他握手言和?”
怜月:“……”
邵情:“昨夜他的确来找过你。”
怜月:“没错。”
她看着邵情:“他答应我四日后,会出席祭祀。”
邵情:“陛下,你的一切,只是出于大义,而非私心?”
怜月:“私心比较多。”
邵情:“……你还不如不这么老实,你以前不是很会说慌骗人的吗?”
怜月:“我不想骗你,只是在私心中,又掺杂着其他的考量。”
邵情:“容我再想想。”
他并不希望在有人加入,分走怜月的注意力。
可是这个人是陆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