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开口,却拐了弯:“韦怜月,你以为谁跟你一样贪色,水性杨花,守不住寡。”
怜月还是不高兴:“那你怎么知道会很爽?”
陆询:“你质问我?”
她摇头:“没有啊。”
怜月刚才眼睛气得红红的,被他这样一说,原本的气势很快就将下去了,自己缩成一团,吧唧的掉眼泪。
好娇。
想吃掉。
真是让人恨不得当场将她给办了。
陆询没想到时隔一年多的时间,见到她,自己还是忍不住粘着她,甚至连拒绝她亲热的勇气都没有。
她招一招手,他就乐颠颠的冲过去,朝着她摇尾巴。
然而他又不是狗,很多人眼中,都将他当成一条阴冷的毒蛇,害怕他突然出现,咬人一口。
陆询又忍不住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冷笑这吓唬她:“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哭,你越哭我就越忍不住,你也不想还在病中,就和我翻云覆雨吧?”
怜月:“混蛋。”
演不了柔弱了,想踹死他!
她要去踢人,对方轻易抓住了她的脚。
冰冷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然后,拍了拍她的臀。
啊啊啊啊!
死男人。
陆询见她瞪他,轻哼了一声,恶狠狠道:“我对你做的混蛋的事情可多了,夫人,如今和你的夫君重逢,连正常夫妻间要做的事情也不能做了吗?”
怜月:“我在生病。”
陆询道:“正好,你身体很烫,我没试过,生病时据说身体里面的温度一定比往常更高,想来也能更好的取悦男人吧。”
怜月:“变态。”
很久以前怜月也骂过陆询是变态,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微笑:“我是不是变态,你不是很清楚吗?”
怜月:“……”
她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身体生病,内力全失,连身上携带的毒粉和暗器都被他全部收缴掉了,甚至没被发现的一根毒针,在陆询帮她换了干衣裳之后,也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