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走来。
他将身上的湿衣裳脱掉,露出了上身,从腰腹处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看上去很是骇人。
怜月不敢再看,闭上了眼睛。
对方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凑近,声音哑得不像话:“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不动。
他气笑了:“你这副模样,是任我采摘,要我帮你脱衣裳吗?”
怜月:“……”
男人的手摸到了她的腰带,将其扯掉。
由于怜月身上的衣裳是湿的,衣襟并未散开,却也露出了一些令人遐想的瓷白肌肤。
怜月深吸一口气,睁眼,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你爱咬人的习惯,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男人掐住她的腮帮,迫使她张嘴,指腹冷冷的抹掉了女郎嘴上的血。
怜月缩成一团:“我只是看你是人是鬼,不过会流血,那一定是人了。”
她的手指勾了勾他湿漉的头发,声音又甜又嗲:“你既然没死,怎么不来找我,还劫持我,给我吃化功的药丸,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就是一开始便以为死掉的陆询。
离谱?
这变态怎么没死?
想到那些跟在他身边的当小妾的日子,被折磨得很少有下床的时候,腿就开始有些软了。
难怪会觉得熟悉呢。
陆询冷冷看着她,嘴角溢出一抹笑:“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过得倒是风流快活,想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了,做鬼也别来找你,对吧?”
怜月:“……没有啊,我很想你。”
她没想到陆询没死,当时顾权手中有宛城的印信,又攻打了宛城,甚至一年时间里陆氏落寞,他都没有现身,加上她以为以顾权下手利索的样子,不像会失手,才没想过他还活着……
果然只要没见到尸首,一切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