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可他说的并非不无道理,想要反驳也找不到理由,只能默默撇嘴,生闷气。
怜月再次感叹当初自己装失忆的决定,是多么的圣明。
不管谁说她都只管点头,一副两方都很有理的样子,如此,战火便烧不到她身上。
顾权便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她。
这个人总是这样,明明昨日还凶巴巴的,此时又能如此的茶。就像之前,明明上一刻还在暴怒,下一刻就能跑到她的房间里,撩起腹肌让她摸,来勾引她。
邵情路过,轻哼一声:“做作。”
顾权立即冷脸:“总比骗子好多了。”
他又跟怜月说:“邵子离这样的国师,惯是会说谎言骗人,不仅骗你,骗皇室,还骗天下人。”
怜月用手捂嘴,眼睛眯起,外面的风雪这般的大,却已经阻止不了他们斗嘴,幼稚鬼。
她道:“哼哼,等我恢复记忆,你们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我自有决断。”
这句话她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了。
顾权贴上来:“那你先答应我,你恢复记忆之后,你有什么气冲我来,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的话说到最后,眼神中有些哀求。
邵情:“你还在护着你的那个弟弟。”
袁景瞥了一眼顾权,心道若是对方不护着宣尧,反倒不是他了。
当初他与对方结交,便是因为他的脾性。
这人性格急躁是急躁了些,对待自己人是真的好,他若是吃肉,身边人最差也能喝上肉汤,更何况宣尧是他从小带着长大的兄弟,他不可能看着宣尧去死。
怜月眨眼:“弟弟?”
顾权嗓子发紧,哑声解释道:“宣尧,便是他自作主张,想要杀你,导致你坠崖,他是我从小带大的弟弟,他的父母是因救我而死,我欠他家里一条命,若你心中有气,便只管撒在我身上,小月,我只求你饶他一命。”
他眼神哀求,凑到她耳边,声音诱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怜月:“……”
要不要说得这么暧昧,就好像她是色中恶鬼,而美丽的男人要用身体来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