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她朝着声音的地方走过去,看见躺在地上的吕良。
他眼睛瞪大,四肢在抽搐,整个人折起,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怜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对边走,边从内衬中寻找伤药,淡定的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对于宣尧的行为,是在意料之外清理之中,毕竟他把顾权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自然是见不得别人去玩弄顾权的感情。
色字头上一把刀,对于男人还是女人,都适用。
怜月没有停留在原地,如果她是宣尧,定会来崖底验证自己死没死。
若是想要去寻找顾权,只要有宣尧在,不亚于是送死。
可惜了。
往前走了三百米,听见水声,再往前走了几十米,看见了河流。
她上前洗了一把脸,脱掉了身上的血衣,跳进了身河流中,顺着河流游了出去。
国都的一场大战,吕良坠崖而死,小皇帝则跟着杨鉴去往了弘农,顾权等人则占据了洛阳。
杨鉴原本带不走小皇帝,据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在战场失踪,扰乱了顾权、袁景等人的心神,他才因此带着小皇帝逃回了弘农。
而吕良的手下大将田勒,则在当晚逃走,没了踪迹。
三个月后。
怜月离开前,即将到申月,时间过去了三个多月,如今已经是亥月,属于冬天。
她从山里捡了木材,用藤蔓捆成一捆,拖着柴火下山。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出现了一间小竹屋,竹屋前被整理出了一个院子,篱笆围了一圈。
怜月将篱笆的门打开,走了进去,将柴火放在左侧的窝棚,将这一捆木柴垒上去,窝棚里便全部塞满。
女郎拍了拍手,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闲着,拿了木桶去不远的江边打水。
刚出门,就被一个穿着青衫的男人拦住了去路,怜月只好止住了脚步。
她疑惑道:“你是谁?”
说完,又低声嘟囔:“这深山老林的,竟也有人进来?”
男人面上诧异:“你不认识我了?”
怜月反问:“我应该认识你吗?”
她哼哼道:“人长得倒是挺英俊的,怎么这人一说话,竟然是个傻子。”
邵情:“我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