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状态比前几日更差,神色有三公主当时的癫狂。
小皇帝跪坐在案几前,淡定的喝茶,小小的身板却很直,在神志不清的长公主面前,倒显得更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一只鸽子飞到了窗边,他见长公主没注意,上前拿下密信打开扫了一眼,脸上了然,拿到烛灯下将其给烧了。
闻到气味,长公主回头,恶狠狠质问:“你在做什么?”
小皇帝没说话。
长公主浑身阴冷,爬到小皇帝面前,长袖将案几上杯盏扫落,顺势狠狠扇了小皇帝一耳光:“你害死了你三姊,现在连我也不放过对吗?你想我死,你想我死!说,你还背着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眼睛瞪大,原本漂亮的脸,竟然十分恐怖。
小皇帝捂着脸,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她天真:“对啊,我倒是忘记了,阿姊都能死,为何你不能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在他心中,只有三公主才是阿姊,长公主不过是贪慕权势的政客。
长公主反手,再次甩了小皇帝一个耳光,脸上瞬间又恢复正常,微笑道:“陛下,疼吗?”
小皇帝冷冷看着她。
长公主道:“你想我死,我何尝不想你死,就因为你是个儿郎,即便才断奶没两年,就可以坐上这至尊之位;就因为我是个女郎,即便我心有再多的城府,也不过是你身边的陪衬,陛下,凭什么?”
小皇帝问她:“如果你我是一母同胞,长公主可还会如此对孤?”
长公主愣住。
小皇帝已经抹掉了嘴角的血,用手帕擦掉,抬眸时,眼睛里已然是嘲讽:“就算今日在这个位置的是你,你又能如何破局,与吕良勾结,你以为他会助你成事,可为何你却是这副模样?”
长公主皱眉:“你,你成精了?”
他道:“成精,呵呵。”
冷笑了两声,小皇帝道:“朝廷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就算我真的成精了,也改变不王朝更迭,不过在我死时,长公主,我会先送你上路。”
长公主被小皇帝如此冷静的话,吓得面色全无,下意识想要抬手扇人,可是对上小皇帝那双澄净的眼睛,心中却比对上吕良时,还要让她胆寒。
而害怕,来源于失控。
她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却屡屡失败,最后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