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贸然闯入, 说不定就是个死。
顾权双手抱胸, 靠在了墙上, 扭头看她, 脸上忍俊不禁:“面壁思过呢?”
怜月:“我没有。”
他说:“你来到国都, 想要办事,怎么老想着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偷鸡摸狗?”怜月皱着鼻子,“我没有, 你胡说。”
她挪步到了袁景的身边,仰头, 认真地说道:“他欺负我。”
顾权:“欺负你怎么了。”
他脸上不满:“前两日在河边扎营的时候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你是不是忘记了,回去之后我帮你回忆回忆。”
怜月原本只是在面壁思过, 闻言便捂住了耳朵蹲在地上:“别说了,求求你了,别说了。”
她都想要刻意遗忘了, 还非要提,是想要看她羞得没处遁形吗?
太坏了。
顾权也蹲下来:“还想玩水吗?”
袁景没吭声,低头看着女郎毛绒绒的脑袋,上前摸了摸,安抚。
怜月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借力起身,没好气道:“你们都是坏人,一个坏在明面上,一个坏在暗处,那天的事情都不准再提了,不然我会生气的。”
顾权:“哦。”
他道:“不就是摸摸蹭蹭,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做,有什么好害羞的。”
顾权看向了袁景:“是吧,阿景。”
哼哼,都有分,看你还怎么装,友人欺负人来,可比他狠多了。
怜月道:“没有,你别乱说,明明是我差点溺水了,才会发生的意外。”
顾权:“不是故意的?”
怜月:“真不是……”
她说完,去偷瞄顾权和袁景,脸上努力装得很是镇定,其实思绪早就跑远了。
那日在河边扎营,怜月率先脱了外衣去江中玩水,没想到袁景会将她的外衣帮忙洗了,她又羞又感觉到一丝隐秘的欢喜,就又往水中游去。
她便和顾权在水中玩水,相互打闹,水花乱飞,眼见少年让着她,女郎坏心眼的往他脸上泼水,想欺负他。
袁景则在岸上生火,背着手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两人嬉闹,浑身的气压很低,可是火堆发出的暖光冲淡了他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