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道:“使坏?没有啊。”
顾权再次将人往上一提,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扶住她的软腰,咬住了女郎的耳垂。
怜月:“啊!”
她气呼呼的道:“你属狗的啊,又咬我!”
对方含糊道:“我是属狼的,专门咬你。”
怜月浑身战栗,已经完全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她不敢示弱的直起腰,去咬对方。
灯笼的光没有了之后,女郎其实是看不见眼前之人了,眼前一片黑糊糊的,她第一口没有咬到人,便伸手摸了摸,咬住了对方的脖子。
顾权一愣,没有在咬她的耳垂,怜月便趁机将他给推开,从脖子,用牙齿去磨对方的喉结,再往上,亲到了对方的嘴唇。
她眨了眨睫毛,感觉有点不对劲,想要逃离,却被按住了脑袋。
顾权可不会放过她,撬开她的柔软的嘴唇,不客气的汲取她口中的甜美,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腰窝,似乎想要将她拆吞入腹。
怜月想要挣扎,可是对方完全不理,想要呼吸,他松开了一会儿,便又寻了上去,似乎要将她吻透。
混蛋啊。
她含糊:“够,够了!”
顾权理都不理:“是你自找的。”
怜月的小手继续往衣襟里面探,她想要掐他的腰,可实在是被亲得没什么力气了,在衣襟里胡乱掐。
他闷哼一声,抓住了她的手:“别。”
怜月也清醒了,想要松手,却被他制止。
少年的亲吻,由刚才的缠绵火热,逐渐变得温柔。
原本更热的天气。
好像更热了。
怜月被亲得迷迷糊糊,浑身也汗淋淋的,感觉手有些抽筋,故意气人的说了一声:“嗯,主君。”
顾权没反应。
她又叫了自己的亡夫:“陆询。”
够清楚了吧。
顾权浑身僵住,黑夜中,他浑身的气压降到了冰点,桃花眼变得凌厉,忍不住开口询问:“你看看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