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回神。
他到底在想什么?想什么龙什么珠之事可不可行?
脑抽了?
绝无可能。
邵情之前在城外,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他瞥了一眼顾权,见少年面沉如水,忍不住询问:“你和袁景,带月夫人去汤池做什么?”
顾权闻言忍不住睨他一眼:“你也信他说的?”
他立即摇头:“没有没有。”就是忍不住好奇。
即便是告诫过自己,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关于女郎,更多的消息。
程宗立即跟围观百姓解释:“那都是迷惑此人的障眼法,他口中的婢女实则是之前陆公的爱妾,得知城中发生了惨案,却丝毫没有线索,才会以自身为饵,做戏引出背后真凶,是位大义的女子。”
“什么意思?”
程义问完,很快反应过来:“是那个贱人坑我,她竟然没死?”
他向来看不起女人,就像是那些权贵看不起的出生低微的他一样。
呵呵,真是可笑。
程县令想不到自己会死在他最看不起的卑贱之子手里,他自己竟然也栽在了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手中。
“这个贱人!她人呢!我要见她!”
怜月原本就躲在在人群后面看热闹,闻言,从中走了出来。
“找我吗?”
顾权见她出现,忍不住皱眉。
她怎么在这里?
刚才此人说的那些肮脏之语,岂不是被她听见了。
女郎穿着一身的白,连头发都是用白色飘带绑起来的,看上去极为的寡淡。
可偏偏长得好看,一出现,便觉得周围有亮堂了几分,有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原本外面声音乱哄哄的,此时众人皆是噤声,想要看看对方说什么。
有人心中暗想。
长得这么美,难怪是别人的宠妾。
这样漂亮的女人,便是女人都忍不住欣赏,好色的男人又怎么舍得伤了去,说欺辱她,定是污蔑。
什么贱人?这是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