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我还是跟你们说实话吧。”
顾权立即来了兴趣:“哦,什么实话,说来听听。”
袁景闻言目光也落在了怜月的身上。
见重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于是怜月赶紧说道:“是这样的,刚才顾侯不是问我,为何在人前做出一副惧怕你的样子,实在是有原委的,你们听我编,不是,听我说。”
嘴瓢了。
顾权冷笑:“行,你编,你继续说。”
她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我以前见过程义。”
顾权眼睛微眯:“你怎么会见过他?在哪场宴席上?”
以程义的地位,能参加陆询在的宴席?有点悬。
“不是。”
怜月想了想,先询问了一句:“程义在程解程县令手下,是在帮顾侯办事的吗?”
顾权嗤笑:“不过是一个义子,也配帮我办事,别太看得起他了。”
他对于程义弑父又投敌之事耿耿于怀。
对于此人,自是不屑。
怜月闻言并没有放心,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说道:“我是从贼窝里逃出来的,想必二位有所耳闻。”
顾权:“知道。”
袁景意识到了什么:“你在贼窝里见过他?”
要不说袁景聪明呢。
一猜就中。
“没错。”怜月点头,眼底很冷,“我便是在贼窝里见过他。”
说完她瞥了一眼顾权。
顾权皱眉:“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当初在彭城剿匪,程义竟然会出现在贼窝,看来早就有背叛之心。
怜月见他的确不知情,松了一口气。
她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