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不得劲,才息鼓偃旗,终于问出那一句:“你究竟想怎么样?”
怜月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杀你啊。”
不像是在开玩笑。
吴玉如宣泄了所有的愤怒,死亡的恐惧渐渐袭来,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她浑身抖了一会儿,心里的怒意又占据了上风,骂道:“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怜月低头,轻蔑地笑了:“可是,就算我不得好死,就算我会死得很凄惨,你也看不见了,而我,却能清楚地看着你死得多惨烈。”
吴玉如蠕动着身体,惊恐地看着她:“你想要做什么?”
比起死亡,未知的折磨,更让人觉得恐怖。
她怕被做成人棍。
怜月垂眸,居高临下地看她,遗憾道:“其实我们本无冤无仇,陆询死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相犯,多好。”
“可你偏偏要派人刺杀我,似乎就因为我得到了陆询的偏爱。”她很疑惑,“他的后院有那么多的女人,谁没被他独宠过一段时间,为何你就只恨我,而不去恨那个精虫上脑的臭男人?”
吴玉如闻言,气得吐血,恶狠狠喝骂道:“你在假惺惺什么,除了你,他从未宠幸过任何一个女人,你竟然还装成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直不要脸。”
怜月抿嘴,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
她眼睛恨得都要滴血了,看上去不是在说谎。
守活寡。
难怪会这么的恨。
怜月略过这个话题,转而求证道:“陆询曾跟我说过,你跟弘农杨氏的杨鉴有私情,交往甚密,还有书信往来,所有的证据他都有,你说,你是不是害怕自己与杨鉴的事情败露,被天下人指责你们,才造谣我与顾权有私情啊?”
此言不亚于诛心。
试想一下,自己爱着的男人不仅知道自己与其他男人有私情,却完全不在意,转头就跟自己情敌透露自己私事……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