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两局,一胜一负。
见袁景赢了,邵情双手抱胸,叹息道:“你怎么就赢了,看来这里,棋艺果然就我最差。”
袁景道:“你知道就好。”
话落,船突然震动,发出一声巨响。
怜月扶住书案稳住身体,耳朵动了动,听到外面开始喧哗,紧接着是兵器交接的声音。
邵情皱眉:“糟了。”
他拿起手边的剑,头伸出窗外看了一眼,跟袁景道:“是水匪,阿景,你护好月夫人,我去会会他们。”
袁景颔首:“去吧。”
怜月听到水匪两个字时,眼睛一闪而过的厌恶,掩藏得很好。
而袁景从房间里寻了一把匕首递给她:“必要时,用来防身的。”
怜月没有拒绝,接过匕首拿在手里。
袁景将自己的佩剑带上,此时一个光着上身的水匪闯了进来,被他一击毙命,血洒在了地上。
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对方将她护在身后:“跟紧我。”
怜月:“嗯嗯。”
两人走出房间,才发现船身被撞断了,船正缓慢的往下沉,甲板上众人打斗越加激烈,有不开眼上来想要杀袁景的水匪,都还未靠近,就在凌厉的剑刃下,命丧黄泉。
血。
江面全是血。
他回头,询问:“你会凫水吗?”
怜月摇摇头:“很久没有凫水了,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可不可以。”
袁景道:“这艘船快要沉了,你下水后不要挣扎,我会跟在你后面护着你,带你到岸上。”
“好。”
怜月看着深黑的江面,心里打鼓,回头看了一眼淡定的少年,又觉得不能拖累对方,闭眼深吸一口气,直愣愣地往水里跳。
“扑通”
冬月的江水十分的寒冷,包裹在人体身上,让人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