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愿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瞬间僵住。下一秒,她以比钻进去时更快的速度,把自己重新严严实实地塞回桌底最深处,她仰起头,从下往上瞪视着程晏黎,眼神凶巴巴的,充满了无声的警告,让他老实点!不许乱说!不许乱看!
程晏黎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泛红的耳垂,眼底尽是促狭。
那触感,像碰了一下熟透的樱桃。
江时愿气急,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伸手拧着他的大腿。
程晏黎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那点疼痛不过是微风拂过。
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推开一道缝隙,许白侧身而入,步伐轻缓,手里捧着一份待签字的文件。
“程总,文件在这。”
程晏黎“嗯”了一声,伸手接过文件,目光落在纸张上,另一只手熟练地旋开那支定制钢笔的笔帽,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调戏都未曾发生。
金属笔帽掉落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桌下,江时愿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自己不应该躲在这里的,她明明可以去休息室躲的。真是脑子一懵,傻傻分不清。
都怪程晏黎,把她亲得连正常思考都不会了,更可恶的是,这狗男人明明有机会提醒她,却偏偏不说,任由她做出这种蠢事!
江时愿抬起眼眸,视线因为角度的关系,几乎平齐地落在男人包裹在熨帖西装裤下的长腿,以及存在感鲜明的部位。
她是真佩服程晏黎的隐忍,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处理公事。
而她却窝囊地躲在这里。
一想到这,江时愿就气,她抬手再次拧了下程晏黎的大腿,只不过这一次的位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