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宝和元宝。
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国内飞到这里,两小只身上还穿着卡通衣服,摇着尾巴靠近她,衣服上还绑着两个花瓣样气球,上面写着“跟我来”很土又很萌。
江时愿哭着哭着又笑了,蹲下身摸了摸它们的脑袋。
两小只很有责任的在前面带路,它们跃起的瞬间,地板便会像电影里的那般所过之处闪烁着星光。
江时愿跟着它们的身后往前走,就在她走到星路尽头,那偏发光水晶房时,空地上方,一个由无数水晶编织的舞台,骤然亮起更柔和的光晕。
程晏黎就站在那里,他已换下了晚宴的西装,简单的淡蓝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身形挺拔。灯光打在他身上,他好看的似乎在发光。
他静静地看着她走来,看着她脸上交错的泪痕,看着她眼中全然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程晏黎没有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
他从前总是喜欢穿暗沉沉的黑色,衣帽间里看不见其他颜色的衣服,后来,她说看腻了,他就开始尝试其它颜色的衣服。
程晏黎一直都有在改变,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他比谁都贴心。
爱上程晏黎还有被他爱上的感觉是刺激的。曾经有人为了追她送过 999 朵玫瑰花,却从未有人给她整了一片森林。
江时愿的视线早已模糊,只看了一眼便迫不及待地朝他奔去,连包都懒得拿掉,冲到他面前,垫脚抱住他的脖颈。
程晏黎揽着她的腰,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低声问:“喜欢吗?”
江时愿连连点头:“超喜欢。”
程晏黎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下,“别哭了,更惊喜的在后面。”
在江时愿依旧氤氲着水汽的凝视中,程晏黎缓缓而郑重地单膝跪地。
他没有从口袋里掏出新的戒指盒,而是轻轻执起她戴着那枚粉钻戒指的左手,低头,在那冰凉的钻石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这枚戒指,是我们的开始,无论它始于何种方式。”程晏黎抬起头,目光如最沉的夜,又如最亮的星,紧紧锁住她,“它见证了我的卑劣,我的不安,我对你的爱。”
程晏黎顿了顿,指腹在她指根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力量。
“我不是个浪漫的人。”
“我甚至一直以为,感情是可以被算计、被控制、被放在利益之后的东西。”
他语气很平静,却每一个字都落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