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晏黎把沐浴露放到地上,他蹲在她面前要继续抹沐浴露时,江时愿忍无可忍,“你还要洗多少遍?”
程晏黎掌心继续搓着泡沫,涂抹,也不回答江时愿的话。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江时愿仰起头,咬着唇眼泪汪汪的。她怀疑程晏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
热气腾腾的水汽在密闭的浴室里一团一团地膨胀开来,如同蛰伏的猛兽缓缓苏醒,张开大嘴,伸出舌头,缓慢而强势地在她身上添舐,再咬一口。
江时愿早就难受的不行,躲着程晏黎。
“快好了,等等。”
身吓男人的声音如同一望无际的深海,散发着沉沉暗哑。
他站起身,一只手搂住江时愿的腰,不让她乱动,抬眸,对上江时愿迷蒙水润的眼,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江时愿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变化越发明显,“程晏黎,你快放开我。”
程晏黎却依然帮她搓涂抹着泡沫,故意在某个地方停留,简单冲洗后,又继续而缓慢的柔涅。
江时愿已经红了眼睛:“程晏黎你这个大骗子。不是说好的只洗澡吗?”
这个狗男人太了解要怎么撩拨她了,她就不应该信他的承诺!
程晏黎捞着江时愿的腰猛的一个翻身,他的胸膛覆上她的后背,掐着她的腰低声道:“先干正事,待会再细。”
江时愿这下子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她被按在墙上,脸颊上贴着冰冷的瓷砖,侧头还能看见程晏黎撑在墙上的一只手臂,小臂的肌肉虬起,青筋浮现。她低头,熊前还有程晏黎的手掌,肆无忌惮的乱窜。
身后还有他暗哑的呼吸声,带着浓重压抑的喘息。
江时愿气得狠狠咬上程晏黎的手臂。
第76章 一箱黑丝一大早,窗外又飘起了细雪。
瑞士的雪似乎总带着股不慌不忙的劲儿,纷纷扬扬,将庄园远处的雪山松林还有门口的草坪,覆盖上一层蓬松的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