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有一分钟,江时愿终于寻到空隙,一个劲儿地往后躲。
见江时愿在躲着自己,程晏黎终究还是不忍心逼她,他箍着她的腰,语气强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身体还没好,穿这么少站在这里吹风不好,我带你回去。”
“别碰我!”江时愿用力挥开他的手。
程晏黎仿佛被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彻底激怒,他不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强势地伸手,一把将她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手臂如同铁钳。
“你才刚退烧,你想再病一次吗?”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又沉又急,带着怒意,更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关切。
江时愿本就心情不好,还被人这么教训,她那牛脾气立马就上来,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气得眼圈都红了,“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
挣扎间,她一直攥着的手机突然砸到大理石桌沿,发出砰的一声。
程晏黎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手机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他的视线猛地定格在她用力推拒着他的手上。
戒指被她摘了!
程晏黎的身体骤然僵住,箍着江时愿的手臂力道逐渐变重。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锁住她空无一物的手指:“戒指呢?”
江时愿被他这副样子慑住了一瞬,随即更大的怒火涌上:“扔了!谁稀罕你的破戒指!”
“呵。”程晏黎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光似乎也熄灭了。
他突然不再看她,也不再看她空荡荡的手指,而是猛地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程晏黎你疯了!”
江时愿惊怒交加,更加剧烈地挣扎,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肩上、胸口。
程晏黎对她的捶打恍若未觉,只是抿紧了唇,抱着她朝主卧去。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变态!”江时愿的骂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程晏黎一脚踢开主卧虚掩的门,将她不算温柔地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