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当街就闹腾起来。毕竟这位大小姐生起气来,连她也受不住。
程晏黎的脚步果然停住了,就停在几步开外。
昏黄的光线终于照亮了他的脸。
苏颜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江时愿身上。
那眼神极其复杂,翻涌着清晰可见的焦灼、心疼,以及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沉郁与自责。
片刻后,程晏黎才挪开目光,没有试图再靠近江时愿,他大步走到越野车后座,伸手拉开车门。
他侧身站在车旁,目光重新投向苏颜,意思再明显不过。
上车。
没有询问,没有解释,但苏颜还是能感知到他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怀里烧得有些糊涂的江时愿,又看了看那辆宽敞舒适的越野车,权衡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抵抗,带着江时愿坐上程晏黎的车。
程晏黎在她们上车时,手臂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似乎想帮忙扶一把,但最终也只是紧紧攥成了拳,背在身后。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江时愿,看着她被安置在后座,裹紧围巾,眸色不自觉地深了深。
他的金丝雀才刚刚飞出笼子,就生病了。
“.....”苏颜跟着坐进后座,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寒风,也隔绝了车外那个男人过于沉重的目光,她稍稍松了口气。
等程晏黎上车后,车子平稳启动,驶离医院。
路上,江时愿似乎因为换了更舒适的环境而放松了一些,但高烧带来的不适让她依旧哼哼唧唧。
她闭着眼睛,脑袋靠在苏颜肩上,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呜...颜颜,我好难受。头好痛,身上也痛,骨头缝里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