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帽间,冷清得像样板间。
但自从她搬进来之后,整个衣帽间的格局直接被翻新。
整面墙的玻璃柜里陈列着当季高定;中央岛台铺着天鹅绒,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数不清的珠宝钻石,更别说还有成片墙的包包配饰。
而程晏黎那些一丝不苟挂放的西装衬衫,如今可怜兮兮地被挤到了最角落的柜子里。
江时愿随手拨弄着悬挂的衣裙,不禁想起刚搬进来时的情形。
她当时看见程晏黎的领带都是按色系排列整齐的。
于是她忍不住问:“你是有强迫症吗?”
程晏黎头也不抬,只淡淡道:“整齐能节省时间,凌乱只会徒增麻烦。”
说完,程晏黎还故意盯着她扔地毯上的包包,意有所指。
江时愿知道程晏黎故意在点她,毕竟她就是那个喜欢乱扔东西的人呢。
那会,程晏黎还尝试纠正她的生活习惯。
但,江时愿在犯懒上,可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于是,第二天她就故意把程晏黎的领带色系全部打乱,还在中间混入自己的丝巾。
结果,程晏黎当晚站在衣柜前,插兜沉默。
江时愿瞥见了,却故意不往他那里去,就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涂口红。
程晏黎沉默良久,忽然开口:“时愿。”
“嗯?”江时愿扶着门框,冒了个头。
“收拾一下。”
程晏黎微微侧了下身体,让出整个抽屉,领带从一边扯下来,整齐叠在他手心上。
江时愿凑近抽屉,装模作样抖了抖一条领带。
“哎呀,乱成这样呀?好可怜。”
程晏黎看着她那点小心思,眉头轻跳:“不是你弄的?”
“不好意思啊,我在帮你整理嘛。”
她认真地点着丝巾,嘴上说着抱歉,但从头发丝到脚趾都看不出有半分的歉意,甚至心情颇好的开始从里面拿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