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她有什么资格跟她母亲比!
“时愿…”徐艳莉的声音温温柔柔,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你这孩子,怎么又跟你爸爸吵成这样了?他年纪大了,血压高,经不起你这样气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都是一家人……”
江时愿冷眼看她:“功夫在这里表演你的贤良淑德,不如进去看看你那个血压高、经不起气的金主,顺便提醒他,少动些歪心思,还能多活几年。”
说完,她不再管身后那些人的眉眼官司,直接去了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阳光炽烈,却照不进江时愿此刻冰冷的心底。
她坐在椅子上,微微闭上眼,刚才与江凌天的对峙,以及徐艳莉那令人作呕的表演,像针一样刺着她的大脑。
江时愿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还在世时,她也是一个有父母的女孩。
她的母亲是真正的名门闺秀,被外公如珠如宝呵护着长大的千金,从小接受最顶尖的淑女教育,学习鉴赏艺术,精通多国语言,气质高雅,不食人间烟火。
那时的江凌天,还不是现在这个精明算计、道貌岸然的集团董事长。
那是他是一个从底层泥潭里一步步挣扎上来的年轻人,凭借着过人的胆识、精明的头脑以及不择手段的狠辣,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他对江思语呵护备至,眼神里带着近乎虔诚的爱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江时愿一直都知道,渣爹本人很有能力和个人魅力,否则也不会吸引到江思语那样不谙世事的名媛千金。
父母的这场婚姻,起初是才子佳人的美话,江凌天也借着岳父提供的平台和人脉,实现阶级跨越。但激情退去后,两人之间根深蒂固的认知便如同裂开的鸿沟,难以弥合。
江思语的世界是琴棋书画,是体面与教养,她骨子里流淌着名媛千金与生俱来的骄傲,即便爱着丈夫,也绝不可能放下身段,去曲意逢迎。
她无法理解丈夫内心深处对出身的自卑还有对权势近乎贪婪的渴望,更不屑于去参与丈夫那些蝇营狗苟的算计。
徐艳莉则完全不同。她与江凌天来自同一个底层,深知他每一个眼神背后的含义,懂得他所有不堪过往留下的烙印。
她没有江思语那般惊人的美貌和高学历,但她精于算计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