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因为羞恼而绯-红的脸颊,程晏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微微低下头,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织,能看清她卷翘的睫毛,高大的身体罩住她,语气里甚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恶劣的逗弄。
“我怎么不心疼你了?你说快就快,你说慢就慢,除了时长不能掌控,节奏我都让你掌控了。”
江时愿咬着唇,踢他:“你还说!”
程晏黎轻而易举就擒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腿,大手如铁钳般强势地制止了她的挣扎。他的虎口正好扣在她线条优美的小腿肚上,那里的肌肤又软又滑,就像凝结的玉脂。
“还挺有劲的?”他深深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江时愿被吓到了,双颊越发滚烫,只能求饶:“不要了。我明天还要去接我姐,你饶了我吧。”
程晏黎的动作骤然停顿,深邃的眼眸里那未散的欲念被一丝清明取代:“你姐要回来了?”
“嗯!”江时愿见他停下,趁机缩回腿,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雀跃,“明天的航班!所以你不能闹我,我明天要精神抖擞地去接机!”
“而且等我姐安顿好,我打算搬去她那边住一段时间。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见了,有好多好多悄悄话要说呢!”
程晏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不行。”
“为什么不行!”江时愿立刻不依,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那是我亲姐姐诶!我们这么久没见,住在一起怎么了?这次我姐回来,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处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忧,“江海港务那边,你也知道,我那渣爹一直虎视眈眈,我得和我姐好好商量应对才行。”
“江海港务”四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程晏黎眼底激起了细微却深沉的涟漪。他的神色在瞬间有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江时愿并未察觉他这瞬间的异样,只当他是单纯不愿她搬走。
结果,当她躺回床上时,再次被程晏黎抓住。这一次比往常更加强势和不知餍足,……………………
一整晚程晏黎…………直到江时愿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他才终于放过她。
夜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