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愿羞愤地别开脸,不愿去看程晏黎的神色。可视线这一偏转,却不偏不倚,正好掠过他紧实的小覆下.....她气得咬住下-唇,心里把程晏黎骂了千百遍。
这狗男人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搭错了神经?上次她中药意识模糊,他都能坐怀不乱、冷静自持。这次她不过是摔进泳池,都狼狈不堪了,他怎么就……就这么大的反应!
江时愿的视线转移很快,但还是被程晏黎捕捉到,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水汽的润泽,更有一种慢条斯理的玩味:“怎么,有兴趣了?”
“程晏黎!”
江时愿只觉得全身血气快速上涌,脸颊、耳根、脖颈瞬间红透,分不清是羞赧还是被他这直白的调-戏给气的。
程晏黎垂眸,看着她怒目圆瞪、脸颊绯/红,却偏要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想运动吗?”
江时愿:“!”
程晏黎神情不动,语调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正经的,游泳运动。”
江时愿握紧拳头,气得手都在抖,忍无可忍:“游你个大头鬼!我都快冻死了!”
她声音带着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程晏黎轻笑,没再说话。
下一秒,他双臂猛地用力,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池岸上。
骤然离开相对温热的池水,夜晚的凉气瞬间包裹上来,江时愿冻得一个激灵,抱紧双臂,纤细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水声滴落的瞬间,周遭重新陷入寂静。
程晏黎双手撑在池沿,整个人微微前倾,肌肉线条随着用力的动作绷出惊人的力量。
他本就骨架宽阔挺拔,撑起时手臂和肩背的肌肉贲张而起,勾勒出清晰而精悍的线条。
江时愿一直知道他身材好,但从未如此直观、如此具有冲击力地感受到,这具身体蕴含的力量。
男人混血的轮廓在此刻愈发立体,眉骨深邃,鼻梁笔直,黑发湿-漉-漉衬得那双深色的眼眸愈发像是藏着深海的暗流。
江时愿眨了眨眼,连忙移开视线,可偏偏那一幕像是被烙在脑海里,越想抹去,越清晰。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