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烘得她全身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白。
一股羞恼,尴尬还有一丝被看穿窘态的委屈情绪涌上心头,像小爪子一样挠着江时愿的胸口。
“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江时愿冲着门口的背影发脾气,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和窘迫,“我要起来了!”
程晏黎深邃的目光在云石墙面上,光滑的墙面倒映着身后朦胧的身影,玲珑有致的身段和她人一样漂亮到挑不出缺点。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极轻微地颔首,然后,终于迈步往前走,绅士地关上了浴室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仿佛也敲在了江时愿的心尖上。她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软在浴缸里,心跳却如同擂鼓。
丢死人了!程晏黎这个混蛋!
门外,程晏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走廊昏黄的光线下,抬手松了松本就敞开的衬衫领口。袖口间似乎还萦绕着那抹甜腻的玫瑰香,缠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程晏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墨色的眼底情绪翻涌。他绷紧手臂,身体诚实的反应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控。这种被本能驱使的感觉,令他极度不悦。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很难不动容。
程晏黎面无表情地解开袖扣,朝着卧室走去,推开浴室门。
水流顺着贲张的肌肉线条下坠,蜜色的肌肤在镜中一闪而过。
他从不缺投怀送抱的美人,自荐枕席的更是数不胜数。但他从不滥交。
因为他不想成为程家其他人那样被色心利欲裹挟着的蠢货,为了片刻欢愉,甘愿将多年经营的权势拱手让人。
早在 7 岁那年,程晏黎就发过誓,自己绝不会成为程家那些沉迷美色的蠢人。他要的从来都是实实在在握在手中的权柄。
他不会把时间放在玩情人身上,更没有时间谈恋爱。
所以在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