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他当然是有房卡的。
而在这之前,他,和宫治一起,已经把稻荷崎其他所有人骚扰了个遍。
可怜的部员们挨个跟北诉苦,而北能从中获得的最优有价值的信息就是用排除法推断这两人什么时候会过来找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坐起来,宫侑狗腿地给他开了床头灯。
一旁宫治也怯生生说:“北学长,这么晚还来打扰,不好意思。”
北摇头,下床倒了三杯水,放在桌边。
一人坐沙发,一人坐床边,一人坐椅子,圆桌会谈就这么开始了。
宫治首先汇报了一下之前的进度:“我们也问了一些人……”
指的是稻荷崎全员(除北信介)。
“……可能是理解错误?我们也说不好,没什么经验……”
重复了一遍之前跟大久保同学的对话。
北给自己倒第二杯水的时候,他总算说到了重点:“琴叶她,在游泳这件事情上,总是表现得很违和。”
“怎么说?”
一直沉默的宫侑也开口了:“琴叶很好胜,虽然她不怎么表现出来也不需要,因为她总是赢。”
实际上她的本心里也有着争强好胜的一面。暂且不论她是怎么养成这种性格的,宫侑不讨厌这一点,但为什么这份好胜一到游泳上就失效了呢?
“甘于屈居第二……呃我不是说这样就不好啦!”也不知道是在跟哪里的空气解释,他紧巴巴说,“就是觉得,她有恒心,也习惯了胜利,怎么会对游泳的比赛结果那么听之任之?”
他一时很难阐述明白,但相信北学长能够听懂。
“并不是关注她的成绩。”北的话像一只灵活的手,将毛线团按颜色拆开,“她得第一也好,最后一名也好,并不影响她的本质。”也是大久保能吸引侑和治对她尊敬与好奇交加的根源。
“反而是她对于结果的态度,过于平淡,让你们觉得反常了。”
两双眼睛亮晶晶的,颇崇拜看着他,北失笑。
其实,要不是这两人坚持,北是不会往那方面想的他并没觉得大久保的态度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