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可以做,不过也不用做太长时间,七天就够了。”
“咱们听祝大师了。”
祝十安手里没有平安符,她跟谈平章说:“你今天先走吧,等你有空了再过来拿平安符。”
谈平章点点头:“今晚上辛苦你了。”
“别客气,慢走。”
送走谈平章爷孙,祝十安心里也了了一件事。
祝凤琴收拾桌上的茶杯,好奇问祝十安:“那个孩子那么小一团,眼睛都还没睁开,不会跑也不会走,到了地府它怎么去投胎?”
“这种小鬼有地府的鬼吏相送。”
“那地府还挺有人性的。”
祝十安一下笑了。
谈家爷孙两人第二天一早带着保镖上云台山了,香烛纸钱样样都备得齐整,看这些就知道法事肯定做得不小。
谈家爷孙走后,魏巡一天三顿地来祝氏医馆针灸、喝药,每过一天来,他就发现医馆里的半大孩子越来越多。
不仅医馆里的半大孩子多了,这两日在外读大学的祝家年轻人们也回来了。
这天祝十安中午下班回主宅,祝凤琴过来跟她说:“你还记不记得祝家旁支中有个叫祝传高的?”
“我记得,七八年那会儿他没考上大学,他爹娘想把他送到医馆当学徒,我看他有读书的天赋,就叫他回去读书了,第二年他考上大学就去外地了。”
祝凤琴连忙说:“就是他,他大学在上海读的,学的造汽车,他前几天毕业了,拿了毕业证没去汽车厂上班,他昨天回来跟族里说,他想去德国留学,请族里支持他。”
“出国留学啊,挺好啊。”
“是挺好,咱们族里一直支持祝家子弟读书,就是他出国读书走得远了些,自费出国花费也大,族里那边因为这个还在商量。”
以前没有祝家人出国留学,祝传高是头一个,族里支持他出国读书,支持到什么地步,族里都要定下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