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经常心慌气短难受吗?”
“是有这些症状,找医生瞧过,医生说我上年纪了,身体有个什么不舒服是正常的。”
“你找的西医?”
魏巡点点头。
谈老爷子说魏巡:“他娘当年碰到庸医了,喝错药死的,他因为这事儿有了心结,打死不看中医。”
魏巡本来也不肯来镇山县的,谈老爷子狠劝了他两日,加上谈老爷子拿自己当例子,魏巡才答应来镇山县瞧瞧。
祝十安说:“你找我看病的话,我也会给你开汤药喝,还要用汤药熏蒸眼睛,再加上针灸,三管齐下。”
谈老子忙道:“给他开药,他敢不喝我给他灌肚子里。”
魏巡苦笑道:“我现在这个情况,死马当活马医,哪里会不肯吃药。”
魏巡本来觉得自己的眼睛还能撑一撑,刚才起床时眼睛突然暗了下来,他心里的想法立刻就变了。
事到临头了,他不想等,不想拖,不管什么办法他都想试试。
他还不想瞎。
祝十安观察他的眼睛道:“中毒不算深,又来得及时,我看你这眼睛最多养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魏巡的心激动的猛然跳动了一下:“一个月就能恢复?”
“嗯。”
祝十安从放电话的柜子下面拿了笔和纸出来,她开了两张方子交给梁叔:“麻烦你跑一趟,把药方送到医馆那边,叫他们把药抓了熬上。”
梁叔接了药方忙去医馆。
祝十安转身去后院,走前跟魏巡说:“你坐这儿等一等,我去拿金针。”
祝凤琴端了茶来给两人倒上,祝凤琴察觉到魏巡眼眶泛红,她装作没看见,倒好茶就走了,顺便把祝家的一群小孩儿叫走。
前厅只留下谈老爷子、魏巡和他们带来的保镖、生活助理。
谈老爷子拍拍感慨万千的魏巡,说:“当年我那个病久治不愈,不知道请了多少大夫看都没用,那会儿我也以为好不了了。到镇山县后,祝大姑娘说能治好,我当时比你现在还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