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
“你说说,他们怎么富得这么快呢?”
祝十安盘腿窝在沙发里看书,一只手支在膝盖上,丝绸一般的长发半垂下来,遮住了白里透红的肌肤,也遮住了她的脸颊。
祝凤琴一个人念叨半天,衣裳晾完了,她喊一声:“安安,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你说,他们怎么富得这么快?”
三年的光阴让祝十安变得更加健康,也让祝凤琴变得更加唠叨,祝十安足不出户就能知道镇山县、南江县,以及族里大大小小的八卦。
“凤,您要喜欢小汽车,回头我去买一辆,叫谈平章帮忙运过来。”
“买什么小汽车呀,咱们镇山县屁大点地方,哪用得着坐车啊。再说,镇山县街道也不宽敞,开着也不爽利。”
“您既然知道,还念叨什么呀?”
祝十安丢开书,身子往下一歪,横躺在单人沙发上,纤细的脚踝露了出来。
“我就是羡慕嫉妒人家,不行啊?”
祝凤琴走过来,把她的裤脚往下扯,裤脚扯不动,又把袜子往上拉:“凉从脚起,别以为现在身体好了就不上心了,忘了前几年养身体的难受了?”
任凭凤扯她的袜子,祝十安笑道:“袜子就这么长,您扯也没用。”
“那你去屋里拿一张毯子过来把脚盖着。”
祝十安叹气,又规矩坐好,扯了扯裤脚把脚踝遮住。
祝凤琴满意了,说她:“你现在身体好了,医馆那边你还是一天只去半天,不太合适。”
祝十安看着滴水的屋檐,打了个哈欠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挺合适。”
“寿信爷和寿光爷这二三年里老了许多,精神头儿也不如前些年了。他们俩以前上过战场,年轻时候亏过身体,这把年纪还耳聪目明很不容易了。我听他们两家儿女说,等今年过完,他们想让两个老人家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