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帐篷门口给他看着人。
丁卯一边擦洗一边说:“我今天下午去老鸦山,阿花带着几个巫师在山里守了四五天了,她说这几天一直没见对面有黑巫师过来。”
站在门口的林中德说:“怕李道长的阵法吧。”
李清源摇摇头:“阵法虽然有一定的威慑作用,他们最怕的还是符攻击。”
黑巫师都是些丧心病狂的狗东西,手里沾的人命数不胜数,这些人斗起法来都有一股不怕死的很劲儿。
不怕死归不怕死,但是知道自己肯定会死,那还是怕的。
李清源带着会阵法的几个大师在接壤的边境上设置了许多法阵,他们一触发法阵就会被暗中盯着的行动组人员知道,趁法阵拦住他们的脚步时,冲上去就是各种法器猛攻,实在打不赢,再掏出压箱宝五雷符。
管你多厉害的黑巫,碰到五雷符只有魂飞魄散着一个结局。
这样几天搞下来,对面都知道行动组的厉害,那些气焰嚣张的黑巫都老实了。
没有玄门中人插手,两边士兵对垒,对面几乎被压着打,战场形势已经明朗了。
换好干衣裳,丁卯端起凉到刚好入口的姜汤一口闷,姜汤辣得他直伸舌头。
放下碗,丁卯感叹道:“祝十安可真厉害,要没有她紧急送来那一大包符,咱们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听说送来的符中,大半都是她一天之内画出来的,也不知道她的修为到底高到什么地步了。”
一天最多能画几张成符的丁卯瞟了林中德一眼,这老小子肯定比他还不如。
林中德冷哼:“看我干什么,我比不上祝大师,难道你就比得上了?”
丁卯笑嘻嘻道:“比不上,当然比不上了,不过我比得上你就行了。”
“你小子年纪轻轻不知道谦虚,总想压我一头是什么意思?”
“比你厉害的意思呗。”
丁卯记仇呢,上回搬山道人古墓的事,要不是因为林中德带着人来晚了,他怎么可能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