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你说了。”女孩羞恼地低嚷一句,软糯的声音却毫无威慑力,“我先回排练室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她急急挂断电话,将发烫的手机,按在胸口,重重压下频繁加快跳动的心脏。
女孩泛红的脸色雀跃,她抿着唇,脚步轻快,走去排练厅。
~
书房。
男人听到手机里传来忙音,却没动。
他还维持着刚刚接电话的姿势,片刻,才缓缓将手机从耳边移开,搁在办公桌上。
午后偏斜的阳光透过玻璃,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地板上。
转过身,面向窗外繁华的纽约街景,目光看向远处。
心里好多种情绪蔓延。
这段时间,自从林漾母亲确诊阿尔兹海默症以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林漾看似平静的神色下,承受了什么。
她很少痛哭,也很少抱怨什么,但女孩无声的消沉,偶尔走神时眼底掠过的空茫感,还有她时不时盯着某处发呆的画面,都让傅淮之感觉很揪心。
他不能替她做什么,也不能代她承受。
只能陪着她,用他的方式,提供她需要的支撑。
林漾不再需要做心理咨询,对于此刻的她,就是最好的消息。
意味着她能演奏小提琴,又近了很大一步。
又或者说,至少可以驱散张莱悦患阿尔兹海默症的难过,尤其是在这个低谷期,林漾再次靠自己,一步步走了出来。
她比她自认为的,还要强大。
一想到林漾,男人紧绷的下颌,不知不觉泛软,想做点什么的心情,此刻达到顶峰。
沉吟片刻,傅淮之长指,摁下另一个号码。
拨通,只响了半声,对面立刻传来特助恭敬的声音:“傅总。”
“嗯。”男人简单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