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直愣,目光投向不远处,面无表情的儿子,“他要走去哪里?你们母子俩,到底在闹什么?”
朱静这会也顾不上自己的小动作,不体面,只想抓住丈夫阻拦儿子离开,三言两语精准抓住要害,“我……我前一天找过他女朋友,就说了些门不当户不对的话。”
“听淮之的意思,那女孩自己要跑去纽约,淮之现在不仅怪我,说他也要去纽约,再也不回来。云深,你快说说他。”
傅云深听完,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不赞同朱静的做法,显然是她私下插手傅淮之的感情,手段直接粗暴,惹得儿子不快。
傅云深做了傅淮之快三十年的父亲,又岂会不了解儿子的性子。
从小,这小子就特有主意,而且主意特正,决定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他创办傅氏集团之前,傅云深好说歹说劝傅淮之,让他走仕途算了。
家里的背景和资源关系都在这,他只要愿意走这条路,目前他这个老父亲帮他走到的位置,已经是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起点了。
他还记得当时,傅淮之那副不可置否的神情。
先是淡笑两声,然后又摇了摇头。
他看不上傅云深的管迷瘾。
再说真坐到那个位置、走到那个份上,在其位就得谋其政,不然就对不起头上那顶帽子。
再加上在那个框架内,条条框框颇多,弯弯绕绕都是心眼。
从小看着傅云深和身居高位的人打交道,他都替傅云深累得慌。
不是他做不来那些事。
而是他不屑于做。
这也是傅云深看中傅淮之,能走仕途的闪光点。
他有勇有谋。
还既有金刚手段,也有菩萨心肠。
为了劝傅淮之妥协,傅云深在他身上,软的、硬的都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