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傅淮之的声音有一丝意外,林漾很少在工作时间找他。
“嗯,是我,你在忙吗?”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她紧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下一秒会哭出来。
“不忙。刚刚开完一个会,你呢?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排练吗?”
“我刚刚练习完,现在在休息室休息。”
“累吗?”
“不累。”林漾看着自己微颤的右手,将它压在包包上,仿佛这样就能让不受控制的手变得正常。
“你什么时候下班?”
“想我了吗?”
“嗯。”
“等我下班来接你。”
“好。”
电话陷入沉默。
她听见电话那头,傅淮之沉稳的呼吸声,他可能坐在办公椅上,处理他的工作。
医院门口,有人进进出出,有个年轻妈妈抱着哭泣的孩子哄着,有对老年夫妇互相搀扶进了医院,还有一个年轻男子独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去医院。
医院即见众生相。
好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容易,带着旁人无法看到的苦楚和伤痛。
“傅淮之。”林漾静静叫他的名字。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停滞,像是他愣了一下。“嗯?”
林漾咬住下唇。
她应该说没什么的,或者说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又或者是随便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然后挂断电话,独自消化她的负面情绪。
可傅淮之是那样那样好的男朋友,她也贪图他的温暖和安慰。
抬头,林漾看见湛蓝的天空,对未来她有过很多期盼,有过很多美好的想象,可万万却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不能再拉小提琴,于她而言,她的生活、她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敢想。
“刚刚排练时,我想你了,所以想打个电话和你聊聊天。”
电话那端,傅淮之嗤笑一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