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傅淮之出声打断他,尾音略微上扬,身后立马有人,再递过来一份只有几页,却明显分量更重的文件。
傅淮之将那几页纸推过去,落到老汤总跟前。
“自给好好看看。”
老汤总面色巨变,强撑着发白的脸色,“傅总,您能不能不看僧面看佛面……”
“当然,”傅淮之从善如流点点头,对面的人脸色一喜,以为自己轻易求得了原谅,“所以,这一份文件,你看准了再签。”
男人语调随意,懒懒掀起眸子看过去,手里再递过去一份合同。
后者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呼吸屏住,交握的双手缓缓翻开纸张。
一目十行,直到眼睛落在文件的最后,老汤总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张了张,面如土灰。
这一份份摊开的文件,像无声的审判。
他猛地看向身旁的法务和财务,还有坐一起的五位高管,这几人恨不得缩进地缝里,根本不敢对上他的眼神。
果然是傅淮之。
什么都瞒不过他。
老汤总手段用尽,傅淮之只当看一出闹剧,人与人的差距,就是显而易见。
连那份文件里连最隐秘的日期部分,这份薄薄的白纸上,写得清清楚楚。
气氛骤降。
会议室死寂般的沉默。
傅氏那边的人,眼观鼻鼻观心,沉默无声漫去。
傅淮之不再看崩溃的老汤总,老汤总会拿出说法的,他不着急。
抬手,捏住文件旁的手机,点开柿柿如意的电话框。
最后一条微信还是他发过去的。
自从搬离傅宅后,林漾再没主动联系过他,他特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