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也故意就着这事,对着傅淮之长篇大论一番,哈哈,别说,还真过瘾。
另外两位倒没随着路平津的腔调附和,他们都知在感情方面,明显是傅淮之没想法,不然以他的长相,只要他愿意,他优势太多了。
见傅淮之没搭话,路平津敲敲桌面,身后马上有人上前,躬身添茶焚香。
傅淮之搁下茶盏,原本那精致又昂贵的一枚,在他掌心竟像玩物似的剔透玲珑,纯净的白,不染尘埃。
男人大掌一覆,又带着强势的入侵气势,白瓷被他摁在掌心,那抹净白,便只有他能赏析把玩。
女孩站姿微微倾斜,从傅淮之视线看过去,她的身体重量都集中在右腿处。
黑白色的抹胸长裙,俏生生露出的精致锁骨,挽起的丸子头,饱满的额头,还有莹润饱满的弧线。
裙子面料又柔又软,轻轻贴合着小姑娘的身体曲线,就着拉琴的姿势,她手臂一动,背后漂亮的蝴蝶骨欲欲振翅。
腰肢细到他一掌可握。
明明饮的是茶,傅淮之眸光暗沉,身体里多了几分燥热,喉结滑动几下,男人懒懒移开了眼。
几秒后,似乎忍耐到极限,耐心耗尽,傅淮之深吸一口气,倏地起身,缓缓迈着大长腿,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包厢就这么大,其余三人的视线全被傅淮之吸引了过来。
傅淮之蹙眉走到林漾跟前,也不管她还在拉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林漾始料未及,随着陡然升起的高度,她双手紧紧抱着小提琴,红润的唇溢出一声无语至极的娇怒,软软的,没有威慑力,“傅淮之,你做什么?”
“带你去做应该做的事。”男人蹙眉,言简意赅,也不欲多加解释。
长腿一迈,直接把人从包厢捞出来,往外走。
剩余的三人,面面相觑。
好半晌,路平津才缓过神,“刚刚傅淮之被夺舍了?啊?”
不然要怎么解释?
喝茶听曲弄得好好的,这人闷不吭声,却把人半道给劫走了?
劫走的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