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放松。”刚睡醒的声音低沉中稍带沙哑,还掺了丝暧昧的鼻音,盛染耳朵与腰眼登时酥麻,软趴趴地就要往季长州身上倒。
“不准倒。”季长州命道,腰胯微动,鸡巴头在紧致逼道中对准宫颈口顶撞拧磨,“把你的浪逼张大了,松开逼道,不许夹鸡巴,自己动。”
季长州有了动作,盛染就不想努力了,他才不要听!自己动好累,不如老公动的时候那么爽他就喜欢被动挨操。
可他不动,季长州竟也不动了,鸡巴停在穴里没动静,后穴里的手指被拽出来,屁眼也不许他揉了,两只大手只抓着两包臀肉向外掰开,又向里收紧,骚屁眼被这么一扯一聚的作弄,差点难受疯了,俩小浪洞里空虚得不行,逼还好,有鸡巴堵着,屁眼口已经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肠液,打湿了几缕鸡巴毛。
“我动!你别弄了!啊啊!我现在就自己动嘛!讨厌死了……啊!你好烦!”盛染眼泪扑扑地发脾气,自己绷着腰,翘起骚屁股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下蠕动起来。
季长州看他撅着嘴自己动,心想这种动作幅度的确也只能被称为“蠕动”了,好像费了多大劲似的一摇屁股,鸡巴茎也就退出来几毫米,然后皱着眉头一晃腰,出来的几毫米被吃进去,根本没什么进展。
但可乐又可爱的是,他这样骑在鸡巴上轻轻地出、小小地进,居然很快也将自己伺候爽了:原本撅起的嘴微张,接连飘出弱弱的呻吟,逼里淫水越来越多,即便他动得轻柔且没甚章法,逼穴里依然传出水液穴肉被摩擦搅动的细微淫声。
季长州笑了起来,忽地腰身手臂同时发力,鸡巴上顶,双手捏着腰臀用力下压,轻声道:“你好可爱,染染,你真的好可爱……”
硕大头压进宫颈,缓缓顶开宫口,正从窄长的肉道进入自己体内另一个充满弹性的温润腔体中,盛染才不管自己可爱与否,啊啊尖叫着被大鸡巴深戳进宫底操了十几下后,便捂着他表面浮出一条棍状轮廓的小腹,逼肉拼命夹住肉,使劲隔着肚皮与宫壁按住了大鸡巴:“我的腿、啊啊啊腿好酸!不要!不要自己啊自己动……深……呜啊太深了……大鸡巴戳得……太深了呜嗯嗯……你抱着我……抱着我操……小骚逼要、啊啊……要老公抱着……操骚子宫……呜啊!”
好不容易浪叫着说完要求,趁季长州不知是被他夹得还是被他骚得发愣,盛染下身吸着鸡巴棍,耍赖地弯腰朝季长州胸前扑。
他如愿被接住,被季长州翻身压在床上,再牢牢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