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快闭嘴!”盛染抓狂,身子别的地方被抱得太紧动不了,只好奋力用脑门撞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你来我往间早就忘了各种别扭纠结,眼眶里水盈盈的两包泪不知不觉间干透了,总算见不到一丝湿意。
季长州一通插科打诨耍流氓,有效缓解了从进门那刻起室内若有若无飘着的一点点尴尬气氛。
盛染脸上还有刚刚笑出来的红晕,轻推了把季长州:“你放开我吧,不想坐你腿上了,还没沙发舒服。”
季长州把人从大腿转移到沙发,长臂一伸,搭在老婆身后的沙发背上,沧桑叹气:“唉,得到了就不珍惜。”
“少来。”盛染白他一眼,“你自己没数吗?”
挤在两人身体中间的那根“证据”,十几分钟前还因为“压力略大”存在感不像以往那么强,结果随着他们交谈玩笑,这“证据”短短时间里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又粗又热地一直往盛染屁股上挤,实在是硌得慌。
“好吧。”季长州耸耸肩,脑袋往盛染那儿一歪,左手放到裤腰处作势要往下拉,双眼锃亮,“来一发?”
盛染没好气地推开他的卷毛狗子头,冷淡道:“走开啊。”
季长州不倒翁似的笑嘻嘻地歪回来,黏黏糊糊地对染染挨挨蹭蹭亲亲抱抱,哼哼唧唧:“就不走~”
“!”盛染被季长州一口嘬住了腮上的软肉,连亲带吮,对方一头既软且多的卷发不断扫在他头颈上,带起阵阵细细的酥痒。
盛染没力气挣脱,只能逆来顺受地任人揉搓,视线不经意间略过屋内陈设的种种物品,他心中一动,因为极度的轻松愉悦而略显涣散的目光凝了凝。
他第一次不带心虚、愧疚、自弃地打量起这间自己亲手布置的密室来。
“在看什么?”撒欢粘人的大狗子用头拱拱他。
“那个。”盛染嘴角漾起抹柔软至极的笑,抬手指了个处在中央的展示柜,“第一次见面时,你给我包扎用的绷带。”
季长州定睛一看,好长一条!他挠挠头,有些羞赧:“包得很丑,哈哈!”
盛染微笑着摇头,神色温柔,像溺进了一个异常美好的回忆里,喃喃道:“不,包得不丑……你真的很好,很好……”
季长州受到这样的爱慕夸奖,心中却升起了担忧,之前他就有些隐隐的忧虑:染染对他们初遇那晚的事过于偏执了。
他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只是恰好在一个对染染而言非常特殊的时间里给予了一份普通的帮助,却换来了十万份的喜爱与依赖。
他只是对路边的小落汤猫伸了把手,猫咪却从此天真又执拗地认定了他,猫猫祟祟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绕着他打转,傲娇地一点点靠近,探头探脑,得到一丝回应后就矜持但迅速地交出自己不让外人碰的粉肉爪垫儿。
可在得到回应前,猫咪就已经早早地交出了一颗柔软的、敏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