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盛染捧起奶子,双手捏住乳根,让乳肉与大红奶头从虎口处高高地鼓出去,挺着上半身迎接热尿的喷淋。
喜欢……骚逼喜欢……骚屁眼喜欢……奶子奶头也喜欢……
他并起腿,让尿流也淌到腿上,把自己淋个透!
鸡巴射完尿,季长州抓住棍甩了甩,马眼飞出几滴尿滴子,发现对面倚墙坐着的小骚货眼巴巴望着鸡巴头,舌头一吐一吐。
季长州挑眉:“嘴馋了?”
盛染傻傻点头,过了会儿好像脑袋能浅浅转点弯儿了,又移开视线慢吞吞地摇头。
季长州一看立刻松开肉棍,大硬在半空里上下弹了两下,没把鸡巴怼染染脸上。
盛染:“……”
他自以为隐蔽地轻轻瘪了瘪嘴,带出些委屈的意思来。
季长州今天好像是要把“铁石心肠”贯彻到底,竖着硬棍抱臂垂眼望着盛染:“去洗洗你这身骚尿味儿。”
盛染回视他,很乖地仰着脑袋等着,一室静默,半天没见季长州弯腰。
他脾气很好地季长州张开胳膊。
季长州恶劣地笑笑,一摇头,吐出俩字:“不抱。”朝浴室方向一扬下巴,“自己去。”
盛染现下反应很慢,弄明白季长州的意思后,眼睛瞪得大了些,小眼神明明白白地谴责他:没天理了……
季长州非但没被谴责得良心发现,反而渣渣地抛了个饵:“只要染染能自己走到浴室门口,老公喂鸡巴给你吃。”
盛染:“……呜……”噘着嘴抽抽搭搭地要从地上爬起来。
季长州良心没丧到底,总算上去帮了他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盛染想撒娇让季长州拉着他走过去,这人松了手,凉凉道:“撒娇没用。”
盛染这会不比往常,也不知道要发个脾气,懵懵地迷糊着被季长州轻易拿捏住,带点委屈不服气但又好听话地当真自己朝浴室走了。
季长州早做好滑跪老婆的准备,打算随时在玩脱的边缘悬崖勒马,可染染他这么、这么乖!
太好欺负,不会让他心软收手,只会让他心尖软软地继续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