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插入到射精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持久的人大多会视此为伤害到男性尊严的耻辱,季长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里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夸道:“染染,你好棒!太棒了……”
穴里的鸡巴就算刚射完精也一直精神抖擞,子宫咬着鸡巴头不放,充满弹性的肉壁附裹住棍,一腔精液淫水被挤到子宫深处,几乎要被挤得冲破紧闭的管峡,冲进卵管里。
怪异的饱胀酸涩感在小腹中盘旋,盛染难受地皱起眉,拍了下季长州:“你先出来,我肚子里……嗯……好奇怪……”
他语气不对,季长州吐出奶肉,这次听话地慢慢拔出鸡巴,穴里嫩肉被龟头棱刮出半指,堆在逼口。盛染抖得厉害,眼角溢着泪地尖叫了声,淫肉外翻的逼嘴收缩片刻,突然刷地喷了一大股淫浆出来。
加上刚才泄的那些淫水和尿,床上湿得没法看了,季长州只能抱着盛染去另一张床。
盛染床头备着一叠大浴巾,平时专门给他垫屁股用,季长州射完精没多久,这会一手抱着他,一手抽了整整三条浴巾弯腰铺床,看上去很游刃有余。
盛染不由伸手摸摸他上臂和肩头的肌肉,好帅哦。
季长州有点无奈地扭头看他:“不难受了?”
盛染点点头,小腹里积着的淫浆喷出来后就好多了。
季长州把他放到床上,“分开腿让我看看。”
盛染正处于冷不丁被他帅到的状态里,觉得季长州这种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也非常英俊,心口小鹿乱跳地拉过季长州来,微抬起下巴讨亲亲。
怎么这么可爱……季长州在他两边脸颊上很响亮地各亲了一口,低声道:“我先检查一下,待会再好好亲你。”
盛染脸粉扑扑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眨起来闪闪的:“好吧……”其实没事了,不过给你看!
他平躺到床上,两腿大张,季长州趴在他腿间小心翼翼地把被扯出来的一小截逼肉按进去,轻分开穴口观察,小逼嘴在他的注视一个劲地收缩,往外流带着浓白精丝的逼水。
季长州:……
探进手指去摸摸宫颈,小肉口噗地吐出波水喷他。
“啊……啊!不要戳!”盛染踢了踢腿,撒娇似的叫,“宫颈酸死了……啊……你别捏!唔啊……里面被你弄得好痒……”
季长州先前射的那次也就勉强算个开胃小菜,对着湿哒哒的骚逼摸了会儿,热血刷刷往胯下冲,鸡巴硬得生疼。这会儿耳边响着染染的骚叫,眼前是发大水的肉逼,他原本正经插在穴肉里“检查”的手指逐渐变得不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