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上厕所。”他立马慌乱的跑到马桶前想起正事,但是或许是因为紧张,没能一下子尿出来,他有些着急,抖了抖阴茎,但是那东西偏和他作对一般毫无反应。
“帮你?”谢律见他没动静就走到他身后环住了他的手,还带着倦意的鼻音轻轻抚上颈后细碎的绒毛,他以为谢律又要插进来,但是握住他手之后却真的只是为他纾解,他呆呆愣着就任谢律动作了。
谢律呼吸也松松懒懒的,下巴靠在他肩上像睡着了,他渐渐放松尿就淅淅沥沥的流出来了。谢律摩挲着阴茎的手轻轻滑到下面摸了几下,但很快就抽走了,“ 还难受吗?尿完再抹点药去。”
林妄身上憋胀的感觉消失了便剩下空落落,他站在旁边看谢律给他弄好便自己抖了阴茎开始排尿。
谢律也没有穿衣服,精壮的身子是浅浅的小麦色,每一处都强悍有力,让他着迷。平滑健硕的后背上浅浅的红痕密布,好像都是他抓出来的,他不好意思地垂了眼睛,又瞥到右边大腿内侧有一圈牙印。
他有这么饥渴吗,林妄目瞪口呆,耳尖却悄悄红了。
哗哗射尿的声音极为响亮,他下意识往谢律胯下望去,却立马被抓了个正着,视线在空气中相撞,他脸面蹭地从生蜜桃变成了熟番茄,最后一点脸也丢尽了。
啧,谢律挑起眼睛,目光缱绻地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别过了头去,齿间尽是憾意。
“别这么看,看硬了有你哭的。”
谢律母亲来叫他的时候他正被谢律按在桌子上涂药,腿架在椅子扶手上手撑着桌面,被抹得浑身艳丽。但笃笃地敲门声瞬间像一道警铃把他敲醒。
还没有结束。雨瓢泼不停,旋转的三号风球没有定数,随时可能降临。他们开了窗会淋雨,开了门是亲人的眼睛,四面皆桎梏。
谢母在外面唤阿律,林妄汗毛都竖起来了,明知道她进不来,心里也无法控制的发怵。
谢律应了声,但没有去开门,捏在他胸上的手却忽然用了力,小小地奶尖儿像要碎在手里,谢律问他,
“害怕吗?”
问这话的时候谢律是迎着光的。
他背靠窗,他看不见外面的样子,但是谢律可以,那些汹涌的可能迸溅的水花他都看得见,或许被他挡住了也会显得不那么清晰,但他望进谢律的眼睛,里面却满满是他的身影,那一丁点的透亮都是在为他照明。
他感受到了,谢律在他母亲面前种种表现的原因,他看见了谢律的心。
“怕。”他靠上谢律的额头,“但我相信你。”
铜墙铁壁是罩不住他们的,总要出去,总要找一条路来减少伤害值。何况世事瞬息万象,谁说他就会坐以待毙。
但不管怎么说,最近这段日子,他们还是只能克制。
本来平时林妄就住学校的,他跟母亲说了这件事之后却被拒绝了,立马要求他在自己在家的这段时间也住在家里,林妄自然不好拂她的意。虽然在学校跟在家里他们做些什么都受限制,至少学校宽敞得多,家里就真的不适合纵情。
等等,他为什么担心这个?林妄的头撑在手上一个猛地摇晃,瞬间惊醒,老师的声音重新回到脑子里,他听思政听得发懵,竟走神走到这种事情上,家风日下。他恹恹的转了转目光,忽然在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似乎是在等他,朝他挥了挥手。
林妄看向讲台上,趁老师背过身子看PPT的时候迅速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