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呜咽着:“母亲……呜呜呜呜……阿娘……我要我阿娘……啊啊啊啊……”
了解了情况的叶怀远心领神会,很快字迹显示了出来。
小慈自幼跟着我长大,他性格极佳,你们不必过多操心。偶尔有吵闹之时,喂些吃食便是。
此刻正好寺庙后面煮了斋饭,小沙弥端着一盆蒸熟的地瓜救星一般跑来:
“师叔!地瓜蒸好了,快来吃啊!今年的地瓜可甜了!”
刚出炉的地瓜还烫着,僧人拿树叶包着地瓜,从中间折成了两半,一把一个地塞进叶慈的手心里,看见了吃的,叶慈顿时就不哭了,安安静静地坐着啃地瓜去了。
还真有用!
既然说到了叶慈,叶怀远就有说不完的话了。作为法器的笔杆在纸上奋笔疾书,并逐渐有越写越快之势:
你们是不知道啊,从小我就带着小慈玩,他小时候不哭不闹的可听话可懂事了,我的同窗好友都羡慕我有这么一个漂亮乖巧的弟弟,你们刚才说小慈现在的心智回到了三岁?三岁啊,小慈三岁的时候发生可多事情了,首先那一年他……
余双雪“啪”地一声将侃侃而谈的笔杆拍在案板上:“不用说了,谢谢你,叶大人。”
不知叶慈现在这副样子何时才能恢复,那么接下来如何安顿叶慈便成了最大的问题。心智只有三岁的小孩是没办法自己独自入睡的,要是夜间醒来出了状况,这样的“小孩”也没办法自己解决,只好叫一个人晚上守着叶慈了,也就是说陪睡。
那么陪睡的人选成了大问题。
虽说叶慈是个男人,但却是个怀了孕的男人,而且现在已经渐渐显怀了,自然不好与其他男子同寝,但是女人就不行了,就算怀了孕,叶慈也还是个男人。
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老的不行,少的更不行。
大家没商量出个好的结果,另一边,也许是闹累了,叶慈啃着啃着地瓜,把脸上手上吃得全都是,好好的地瓜被他啃得稀巴烂,这边嘴还吃着呢,那边眼皮就已经开始打仗了。
“时候不早了,带他回房睡吧。”
其他人不敢碰叶慈,怕沾上不必要的因果,余双雪他们三个却没多少顾忌,拉着困得眼皮几乎都要闭上的叶慈去洗了手,洗了脸,引回房间里睡了。
一路上折腾来折腾去,叶慈都困得直点头,却在沾上床铺的一瞬间变得无比清醒,拉住以为他睡了正要走出去的余双雪,被他这么一拉,三人却都停住了脚步。
叶慈瘪了嘴,作出要哭的架势:“阿娘……”
小孩子总是不消停的,尤其是在要睡觉的时候。慧一先走一步,迟东然笑眯眯地拍了拍欲哭无泪的余双雪的肩膀,调侃意味十足:“靠你了,快去吧。我去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