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熟悉字眼跳进叶慈的耳朵了,叶慈神情恍惚,嘴比脑子快一步开口:
“那伏涟呢?”
余双雪转头看他,她没什么防备,叶慈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啊,叶哥你问鬼子啊。关于他呢,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了。”
为什么?
余双雪粲然一笑,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
还记得吗,他们之前聊过的,伏涟杀掉了皇帝,即使那皇帝早已经是伏涟的傀儡了,众所周知的事情,故而大家对于伏涟最终决定杀掉皇帝的原因有诸多猜测。虽然前段时间伏涟还能分出分身前往全国各地寻找叶慈的踪迹,但是算算日子,应该到了遭受反噬的日子了。
而皇帝死后,所有皇家的气运都会流到太子身上,如果太子在这个时候镇压了吊死鬼,就会名声大噪,得到民心,然后……
余双雪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叶慈却突然泛起恶心来,眼前一阵阵发晕,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叶哥、叶哥你怎么了?!”余双雪惊呼。
叶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看着眼前的余双雪从一个变成两个,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旋转,他想说自己没事,让余双雪不要担心,可是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见视线里,自己伸出了双手,仔细看手心,那刀疤慢慢裂开,睁开了眼睛。
极度的恐惧席卷叶慈身心,而在这片惊恐中,叶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肤变得苍白,头发从发根开始也变白。
一如……鬼母相。
就在叶慈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人狠狠地掰开,灌下去一大碗腥臭的药汁,随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按在了叶慈的掌心和额头。
那股恶心眩晕的感觉渐渐消失,叶慈也慢慢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他一睁眼,就看见满头大汗的余双雪和旁边赶来的住持。
“太好了,镇下来了。”余双雪如释重负。
“阿弥陀佛。”住持叹了口气,“叶施主,还记得贫僧的劝诫吗?”
鬼怪之胎,不留为好。
这并不是一句空话。叶慈现在身体虚弱,并且腹中的鬼胎长时间没有得到父亲鬼气的供养,所以出于鬼胎的求生本能,它在慢慢地吸食叶慈的精气。
“叶施主,你虽身负双相,可归根结底,你今生该为男,身体并不适合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