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的意思是,那鬼子便是乱你气运之物。”住持叹一口气,花白的眉毛下,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很,“三千年前,若他顺应天理,作为死胎离世,今生叶施主你就会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三年前,若是他没有加入当地流匪,将叶施主你绑架上山,那么之后你们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你身上的七眼也不会被迫开启,你会按照你原来的命格,和你的父母还有哥哥安稳、幸福地过完这一生,像寻常男人一样,你会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
“当然,现在也不晚。”
住持和叶慈对视着,叶慈一动不动,在住持的目光里,他的一切想法都无所遁形。他明白住持的意思,是叫他远离伏涟,叶慈咽了一口口水:“这似乎……并不是我说不便能做到的……”
“那是自然,贫僧当然知道。”住持又变回之前乐呵呵的模样,“所以,我们还有一种选择。”
“诛杀。”
“!!!”叶慈一惊。
住持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热茶:“看你吓的。”他见到叶慈呆滞住的表情,有些好笑,“贫僧不是说了吗,鬼子体质特殊,乃是世所罕见的无相身。”
“目前啊,现有的经文中并没有关于诛除无相身的法门……”
叶慈干干一笑:“这样啊……”
住持放下茶杯:“贫僧说了这么多,叶施主可明白贫僧今日的来意?”
他视线向下,停留在了叶慈的肚子上:
“鬼怪之胎,不留为好啊……”
还没等叶慈有所反应,住持便已起身欲离开。叶慈刚想有所反应,手臂上传来微微刺痛,定睛一看,自己手臂上的银针不知何时被拔了出来,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回到了针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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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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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些日子都是晴空万里,天气却渐渐冷了下去。好像自上次的雨夜之后,叶慈的身子骨便一直不大利索,总是畏寒。大家住的屋子里,唯独叶慈的屋子已经升起了炭火,他人进来都热得冒汗,叶慈呆在其中,却是刚好。
屋内总生着炭火是很危险的事情,叶慈的屋子,时常要打开窗户透气。最近不知是不是叶慈的错觉,他看着自己的手,总觉得自己的手腕又细上了很多,明明膳食都有好好吃的,身体也在好好调养,可他还是一天接着一天瘦下去了。
“哇,好漂亮啊!”余双雪的声音远远地从窗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