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
他刚杀了一只虎,背着虎的尸体回到了当时的同伴身边。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他停住了脚步,耳边传来细碎的哭声,细微的,柔弱的,是一个男人在哭泣。
于是他转过头朝哭声源头看去,真的是一个男人在哭。
恍惚之间他仿佛看见了一道纯白色的身影哭泣着步入了轮回,洗去了血肉与骨骼,获得了崭新的躯体,雪白的头发变得乌黑,鲜血一般的眼睛变成墨色。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叶慈。
“把他送到我的房间里……”
相隔三千多年的再次相见,两个人都大变样了。在狭窄的房间里,他脱掉了叶慈的衣服,将人压在身下,探视其身体。他细细地看着,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在放过。
脸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垂下眼睫毛的角度几乎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胸脯没有从前大了,但是摸上去依旧是柔软的,不过在他揉捏对方的乳肉时,对方很是抵触。
眼中满是叶慈身体的影子,苍白柔弱而美丽,就像三千多年前在他莲池里碰到的那支虚无缥缈的白色莲花,如今终于能被他采撷。
接着,他伸手去脱叶慈的裤子。
“伏涟。”
是的,没错,这是他的名字,三千多年后的名字。
现在他有名字了啊。
伏涟依旧不管不顾地向叶慈的下身伸出手,拨开层层叠叠的花瓣,露出最隐秘的、最甘甜的花蕊。叶慈的男性性器要比其他人的小巧白净,而在那根阴茎之下,藏着一条其他男性都没有的小缝,稍微碰一碰,便会可爱地流水。
“啊……”
他的手指轻微地颤抖着。这条小缝通向他的巢,他曾经在叶慈的肚子里,与叶慈融为一体。他曾经那么小,叶慈的小穴也是。叶慈仰躺着,双腿弯曲,摆出的样子就像是当初他看见的那个产子的妇人。而伏涟跪在叶慈的双腿之间。
他爱抚着那条小缝,叶慈的身体很敏感,被他摸一摸就开始颤抖,从小缝里流出的液体将他整个手掌打湿,只有他知道,这个地方有多么湿润温暖。
就像他们很久很久之前一直紧密相连着的一样。
而现在叶慈小腹平坦,女人的器官藏在男人的器官之下。孩子被母亲产下,剪断了脐带,然后慢慢长大。三千多年的时光在这一刻于伏涟的面前显形,一切都大变样了。
伏涟抚摸着叶慈的小腹。
好像回到最开始的时候……想再一次紧密相连……我唯一的母亲……我挚爱的人……
他看见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赤裸,他的欲望开始觉醒,他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性欲勃发的性器,粗壮而狰狞,紫红色的柱身直直地挺立着,他握着自己的孽根,头一回儿如此鲜明地感受到了这东西的存在。
扑通扑通。
他看着身下叶慈苍白美丽的肉体,双腿大张,门户大开,脸色像是刚生产完那般苍白虚弱,又像是在邀请他进来品尝一般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