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升起这样的念头,伏涟便欺身而上。叶慈今天穿的衣服都是伏涟亲手挑选的,很好看,而伏涟也清清楚楚地记得该如何去脱。叶慈意识到了伏涟想要做什么,拼命挣扎了起来。
“不行、不行!”
叶慈的眼泪都被吓出来了。可伏涟铁了心要做,没多久,叶慈下身不着一物,雪白的大腿裸露在伏涟面前,晃眼得紧。伏涟抓着叶慈的双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慈双腿之间。
叶慈能够感受到伏涟的视线,狼狈而难堪地夹紧双腿。伏涟却轻而易举地分开,他的手掌盖住颤抖的花蕊,细细地按揉着那处。
“雌雄并蕊,男女不分……”伏涟独自喃喃。
叶慈感觉屈辱极了,咬着牙趁伏涟走神猛然用劲儿挣脱了伏涟的束缚跑下床,可伏涟的反应速度太快了,没跑几步他就把叶慈重新抓住了,慌乱之下,叶慈一把抓住了手边的烛台,砸向了伏涟的脑袋。
周围突然安静了。
“啪!”是烛台掉在地上的声音。
血液从伏涟额头上的伤口顺着面颊的弧度往下流,伏涟没觉出痛,用手摸了摸伤口,摸到了一手的血,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叶慈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伏涟舔了舔手指上沾的血,随后对着叶慈露出一个兴奋至极的笑容。
叶慈重新被丢上了床,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伏涟直接贴了上去,掐着叶慈的腰,没有做丝毫事前准备,露出自己昂扬的性器,贴着叶慈瑟瑟发抖的小穴,一下子挤进去了一个头。
“唔……”叶慈难受地仰着脖子。
今天的伏涟尤为冷酷,丝毫不顾及叶慈的感受,叶慈的身体为了承受接下来不可避免的性事开始分泌黏液,靠着这点润滑,伏涟一寸一寸钉进了叶慈的肚子里。
两人的腿如同蛇一般交缠在一起,甬道最深处的敏感点被狠狠抵住,叶慈被快感冲击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他门户大开,一柄凶器肆无忌惮地在他最柔软的地方进进出出,他却丝毫没有办法,痛感和快感如潮水般一并袭来。
叶慈承受不住,紧紧得抓着被子,伏涟的手却不许他抓,让他只能抓住伏涟自己。整场性事都被伏涟完全掌控,两人性器交合处,叶慈腿间的嫩肉被磨得通红,溅上了被伏涟性器进出带出来的白色浊液,更显淫靡。
等到肚子里感受到一股暖流,叶慈就知道伏涟射在自己体内了,可埋进他身体里的性器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只歇了一会儿,伏涟抓着他,又开始大开大合。伏涟去揉捏叶慈裸露出来的乳肉,俯下身如同小儿含乳一般吸吮着挺立的乳首,用濡湿的舌头把玩着。
叶慈无处着力,全身上下都被伏涟掌控着,像是被温热腥臭的水流包裹了起来,多情的身体因为外物侵犯而兴奋无比,肉体和肉体紧密相连,仿佛两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体的。他的视线涣散,只看见床旁的穗儿跟着伏涟的动作摇摇晃晃,他疼着哭着,咬住了伏涟的脖子。
伏涟显然是极爽了,擒着叶慈的后脖颈,深埋进叶慈的身体里,又完成了一次内射。